季临渊

医学狗不想说话

【ME/雄性恐龙!Mark x 人类!Eduardo】如何驯养一个Wardo

    如何驯养一个Wardo

【梗概】一个Eduardo以为自己驯服了Mark,实则被Mark驯养的故事。TSN与侏罗纪世界混同。根据写作需要有大量私设。

【分级】R!!!!

【警示】

1. 雄性恐龙!Mark x 人类!Eduardo,不能接受请及时退出

2. 根据写作需要有大量私设,一般不会单独列出来,而是散布在行文里

3. 有Blue x欧文的配对

4. 可能会有肉肉肉,我尽量控制自己刹车不写

5. 大概会参考一点侏罗纪世界的剧情,但大多数时候是我瞎掰的

#ooc算我的#


01.

      Eduardo Saverin是哈佛商学院的应届毕业高材生,一个公式就赚得几十万美金的天生的华尔街精英,Saverin家最受宠爱的小儿子。

      所以当他意识到自己正穿着无菌服,近距离接触一群刚破壳的、将要成为他的观察对象,训练对象兼生活伙伴的小迅猛龙幼崽时,他对自己的现状有了一瞬间的恍惚。

      我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从一个准华尔街商界奇才变成了一群无毛小动物的现任保姆?Eduardo在心里喃喃,努力克制着自己从进入无菌培养室看见一群布满裂纹的恐龙蛋开始就不断涌出的鸡皮疙瘩。Oh,那是什么,无毛小动物黏糊糊的爪子吗?他用可以称得上是惊恐的目光死死盯着从蛋壳中好不容易钻出来的与爬行动物有些类似的爪子,像一个被吓到的女孩子一般在心里大声地尖叫。

       事实上,这也并不能全怪他。

       毕竟不到一个月前,他还是一身Prada西装的天之骄子(各种意义上的那种),而现在却一身无菌服在一个全新的领域迎接自己接下来几个月的责任与义务——看在上帝的份上,这群义务还一点也不可爱地带着从蛋壳里带出来的黏糊糊的透明的液体,呕。

        甚至实验室外,那个叫Sean Parker的混蛋还在笑嘻嘻地看着他,一边连说带叫地比划着什么。不用看也知道他想表达得是“上啊!Eddie妈妈!”,或者是什么类似的意思。Eduardo不想理他,眼不见为净地转了个角度,选择用屁股对着玻璃墙。

        来吧,你可以的。

        他深吸一口气,为自己做了一分钟的心理建设,用控制不住颤抖的手照着几天里被教导的动作尽量干脆利落地将刚从壳里挣脱出来正仰着头试图辨认周围生物的小怪物们身上的粘液清理干净,一个一个提起来转移到手边的恒温玻璃箱里。

        最后一只迅猛龙宝宝也被转移到了自己该在的地方,Eduardo忍不住露出了一个带着点傻气的笑容。我做到了,他对自己说,按下一旁的按钮将恒温玻璃箱沿着既定轨道缓缓送出无菌培养室。

 

        事情还要从一个半月前说起。

        刚毕业的Eduardo·我希望得到papa的认可·Saverin就毕业的工作和父亲有了争吵与分歧,Roberto Saverin一气之下说出了“你真让我失望”这句话并单方面的切断了联系。Eduardo正为此伤心欲绝(毕竟他是那么渴望得到Papa的认可),马上又接到了Mama的视频通话请求。屏幕上,Ms. Saverin温柔慈爱地看着好久不见的小儿子,仔细地询问了他的生活现状,然后带着矜持而优雅的笑容以一种不容小觑的力道将坐在一边的Mr.Saverin揪着耳朵拉进了屏幕中。

      “给Dudu道歉。”家里的女主人丝毫不给自己丈夫留面子,“我把我的宝贝dudu交给你教导,不是让你仗着长辈的身份欺负他的。”

        一家之主疯狂用眼神暗示,可惜妻子铁了心让他道歉,再加上他这几天也确实在为当初说的重话后悔,只是有些拉不下面子去专门找儿子,一向杀伐果决说一不二从来没道过歉的老Saverin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对着屏幕里最爱的小儿子说出了“I’m sorry.”

        有些话一开口接下来就容易多了。Robert也借此机会顺顺利利地将他平日里对小儿子的爱意表达了出来。视频的最后,他也微微红了眼——

      “你很优秀,我们知道。事实上我们也一直为此而自豪。但是Dudu你要明白,我们期望你优秀是因为你值得这些,你值得世界上所有最好的事情,而不是你被要求一定要达到某种程度上的最好——这种想法是不对的,你从来不需要获得我们的认可。我们——我和你妈妈,以及你的哥哥们——我们宠爱你也不是因为你身上被贴了多少所谓的优秀标签。所以我绝对绝对不希望你因为一时的急躁追求功利,就选择了那样一份工作。Dudu,问问你自己,经济学是你真正热爱并准备与之相伴一生的吗?毕业后进入风投机构,在华尔街玩弄数字,真的是你曾经给自己规划的生活吗?”

        Eduardo沉默着,巧克力色的大眼睛被泪水浸润。“Pa... I don’t really know...”他一只手捂住右眼,将那颗快要滑下来的泪珠按住、抹掉。父亲的肯定来得太突然,让这个一直为此奋斗的青年一瞬间有些迷失方向。

        我真的喜爱经济吗?他这样问自己,然而令人痛苦且愧疚的是,他听见自己的心发出了小小声的抗议——“不。”他是喜爱数学,享受解题的过程,但他对数字本身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偏好。他不得不面对这样一个问题:自己一直以来在金融方面的努力,更多的是想在相同的领域取得相当的成就来获得父亲和哥哥的认可,而不是出于对自身的清楚认知以及对未来负责任的规划。

      “Oh,我可怜的男孩。”Saverin夫人适时插入对话,“你哭的我心都碎了。”

      “我没有。”哪怕还在抹眼泪,Eduardo否认起来都相当的理直气壮。这个一直以来因为得不到肯定而没有安全感的大男孩终于又恢复了他作为Saverin们最受宠爱的心头宝时的样子,而他对此甚至没有丝毫意识。Ms Saverin乐见其成,柔荑轻轻抚上丈夫的手。

      “如果你是Saverin这一代唯一的孩子,你将被要求学习经济以便进入华尔街,当然。因为这偌大的家业是你的责任与义务。但是你不是。你的上面还有两个同样优秀的哥哥。

        Alex享受操控经济,享受掌握经济有如玩弄数字,并且他有与野心(ambition)相匹配的能力。将家业交给他打理是情理之中。Metty小学时的梦想就是当医生,现在他就是,并且正在为自己高中的梦想——佛罗里达州州长——做准备。而Dudu,你和他们一样,也有选择自己真正喜爱的事业的权利。选一个你热爱的,并将它做到最好。”

        Saverin先生这样总结道。

      “如果我说我一直想做一个动物学家呢?”

      “Just do it.”

        解决了一直以来的压力源泉的小Saverin先生是如此的快活,以至于他在想明白自己的方向后干脆利落地辞去了实习,申报成为Mr. Brown带领的研究团队的实习研究员,并很快被通过,成为了团队的一员。这也成了他目前最大噩梦的来源。顺便一提,Brown教授是Eduardo在哈佛旁听的动物学相关专业的主讲教授,对这个长相英俊而不失甜美的旁听生印象很好。在听说他想转换工作方向后,大方地邀请他到自己负责的秘密实验中来。

      “因为保密的原因,我不便透露工作的具体内容。”Brown教授原话是这样的,“但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们的研究非常的不同寻常(硬要说的话,是绝佳(extraordinary)),并且不需要太多的相关经验知识。年轻人,你不会想要错过的。”

        于是我们的小南美人就这样头脑一热交了申请,义无反顾地签了保密协议,将自己陷入了如今的尴尬境地。

        事实上Mr. Brown的话完全没有一点虚假或者是夸张。在训练这群小迅猛龙的时候,Eduardo这样想着。毕竟近距离观察恐龙不需要也没有经验,并且“复活”恐龙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件“绝佳”并且酷极了的事情。

        这件事里唯一的问题就是,Eduardo Saverin,作为一个小时候被爬到被子里的蛇吓出了“鳞片恐惧症”的可怜人,他怕恐龙。或者说,是怕和它们身上的鳞片接触。

        Oops.

 

      “Hey, my boy`”刚走出迅猛龙活动室,一只自来熟的胳膊就挽住了他的脖子。Eduardo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在心里默念着“你是一个哈佛绅士”,抬手将来人的胳膊推开。

      “我亲爱的Eddie不会还是怕那群小崽子吧?”Sean Parker脸上一副“那可真是非常遗憾”的表情,却懒得伪装一下声音里的幸灾乐祸,“说真的,需不需要我和导师打个招呼?毕竟你要是训练到一半被吓晕了,那群迅猛龙们可什么都干得出来。毕竟我只是稍微有些看不顺眼你和你的Prada,并实话实说非常地想把你们礼貌地请出实验室,但还没到——远远没到,事实上——想看你被分食的地步呢,Eddie。”

        那声“Eddie”被拖得很长,就像Sean Parker本人一样滑腻。

        Eduardo抖落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毫不客气地将手上生肉的血抹在对方的西装上。

      “彼此彼此,阿玛尼男孩。”

 

        沉浸在观察中的日子过得很快。不知不觉间Eduardo已经接手了四五批迅猛龙,将他们从刚破壳开始养大,并进行一系列的观察工作。其中有三分之一都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没有挺过幼年期,剩下的也通常不能长期存活。已经不再害怕鳞片触感的Eduardo情绪有些低落。作为一个天性柔软的人,他总是不能很好地接受分别。

        好在给迅猛龙融合DNA的工作取得了重大突破,接下来的几批小家伙对这个世界都表现得适应性良好,也再没有了夭折的现象。

         Eduardo也从一个光凭兴趣的、对恐龙一窍不通的实习研究员,变成了整个团队中至关重要的资深恐龙研究员、这个实验的核心人物之一。顺便一提,Sean Parker也升职了,从带队教授的学生成为了带队教授本身。

        于是显而易见地,作为团队副手,Eduardo还是不得不天天与他打交道。

     “瞧瞧是谁来了?”Sean依旧顶着一张嘲讽脸用吊儿郎当的语气说话,“我们的大忙人Mr. Saverin!”

     “辛苦你们了,今天先到这里吧。”Eduardo先和周围早就习惯了教授和他的恐龙研究员副手闹脾气的科研小组成员们打了招呼目送他们离开,再转身应对小卷毛。

     “Betty和Alice闹得厉害,我脱不开身就多陪了她们一会儿。猜到你又有了什么绝佳的好主意,一有机会我就赶了过来。”南美人用他那双带着不小甜度的大眼睛带笑看着自己的搭档,“我应该没有错过最精彩的那部分吧?”

     “还差那么一点。”Sean的语气不那么带刺了,嘴里还小声嘟囔着什么“那两只迅猛龙”“雌性就是麻烦”之类的话。

        Eduardo忍住笑意。如果长期的恐龙研究员生活除了无人能体会的乐趣外还带给了他什么,那就是一个好脾气以及对Sean Parker这个人脾气的了如指掌。他是唯一一个敢直面Sean的怒火的人,也是唯一一个懂得怎样有效地顺毛捋让他消气的人。

        Papa说希望他能在自己真正喜欢的领域里做到最好,Eduardo自认为做到了,各种意义上的。

      “所以又有什么绝妙的主意了?”他对Sean Parker眨眨眼,“我都有点等不及了。”

       “比‘绝妙’还要酷一点,”Sean得意得小卷毛都要翘起来了,“是‘超凡出众、无与伦比’。你过来看这个。”

        Eduardo顺着他的手指指向看过去,培养室里,五颗恐龙蛋安安静静地待在液体培养箱里。

      “这次你添加了什么?”

      “一点点别的动物的基因。”

      “上次你也和我说是一点点,上上次也是。天知道我的眼睛不是扫描仪,根本没有办法透过蛋壳看出来他们的不同。你得给我解释解释,pal, 不然会影响我的喜悦度的。”

      “好吧,忘了你在这方面的全然无知。”Sean耸耸肩,“这次的改动足以让他们活得跟我们一样长了——Oh,不不,别告诉我这种程度你就满意了——我的改动当然不止这些,但是我现在不能说(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你知道我从来不会因此妥协)。惊喜,你可以称之为。”

      “Sounds great.”Eduardo并不因为不能马上拆开礼盒而感到不快,该是他的始终会是他的。等待只能让礼物显得更好更珍贵。

      “明天,最晚后天,他们就成熟了。”Sean一直将蛋的孵化成为“成熟”,“到时候你就来将他们带走。”

      “Betty呢?还有Alice和Zoey,给他们安排好去处了吗?”

      “新来了一个动物学家,叫格蕾雅还是格雷。”

      “格雷迪,欧文·格雷迪。”

      “对,格雷迪。你可以把那三个小姑娘交给他。”

      “也是。虽说是新来的,但他对付恐龙很有一套。”

         那几枚恐龙蛋的成熟速度比他们想象得还要快。

         当天晚上,Eduardo就因为突然响起的恐龙蛋成熟进度提示而不得不睡到一半从床上爬起来,急急忙忙收拾好自己赶到实验室。

      “我需要现在去换无菌服吗?”Eduardo的声音还带着明显的气音。显示器上充盈着亮橘色,这代表最多还有半个小时,蛋里的小生命们就要陆陆续续地破壳而出了。

      “恐怕不太需要。”Sean的脸上有着显而易见的亢奋,Eduardo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根本没睡一直守在这里。“它们对现代世界的细菌病毒适应性良好,你只需要消个毒戴上手套,像对待婴儿那样对它们就好了。”

      “惊喜啊哈?”Eduardo挑眉。提高她们在诞生初期对微生物的适应能力的确十分有助于她们接下来的存活。

      “Oh, 什么?不。”Sean一副受到了冒犯的表情,“当然不止这些。”

         可惜Eduardo已经进入了消毒室,错过了这句话。

        【5月23日星期六,凌晨两点43分,X批次的五颗迅猛龙蛋有了破壳的初振,我们按照蛋的大小暂时将她们命名为X-1、X-2、X-3、X-4、X-5。

        两点47分,振动加剧。3号振动幅度最大,大概会最先破壳。

        两点51分,3号和4号有了裂纹。

        两点53分,5号也有了裂纹。能听见撞击声。

        两点56分,1号和2号也有了动静——Oh,oh,5号似乎抢先了一步,她伸出了一只爪子。

        两点57分,3号的裂纹停止了扩大,里面也没有了动静。我有点怀疑她是不是没有力气了。4号也伸出了一只爪子,她的动作相当有力,大概会是个强壮健康的小姑娘。

        两点58分,5号伸出了头。4号还在蹬腿,或许她更喜欢下半身先出来。3号依旧没有动静,希望她只是想暂时休息一会儿。

        三点00分,5号成功破壳。她的头上有一撮深栗色的卷毛,目测长度4厘米左右。(说真的,卷毛?Sean你不是把自己的基因混进去了吧?)她还没睁开眼睛,我现在按照正常流程帮她清理身上的蛋液。体长16.37cm,重1780g,和同龄人相比稍微有些瘦小,在之后的喂食中需要加强营养。后肢和尾部发育良好,两只前爪很锋利。Oh..嘶,她抓了我一爪子,在虎口旁边。一个特殊的礼物?谢谢你的标记(mark),如果你是个男孩的话我想我会管你叫“Mark”。

......

        三点18分,五只小家伙都成功出壳并清理完毕。体长分别是18.89、18.91、17.06、17.33和16.37。体重分别是2130g、2278g、2004g、1967g和1780g。

        按照惯例,我现在检查一遍性别。

        分别是,雌性,雌......雄性?我希望是我看错了......不......是一只雌性和四只雄性。Oh, man.看在上帝的份上,Sean! 你究竟做了什么!】

      “正如你所见的那样,”Sean看着屏幕里在深呼吸的Eduardo,“Relax. 仅仅是改变了性别而已。”

      “仅仅是改变了性别而已?!Sean你认真点!这不是什么该死的‘而已’,你忘了教授之前的训诫了?没有!雄性!”Eduardo眉头深深皱起,努力压低怒火试图心平气和地和摄像头对面的那个混蛋说话。

      “放轻松,Eddie。”Sean的得意都要透过眉梢了,“你不觉得Brown教授的实验思路有问题吗?如果长期训练雌性无果,为什么不尝试换一种性别呢?”

        深呼吸,深呼吸,不要和Sean吵起来。

        Eduardo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深呼吸,要记住你是一位绅士。

        深......去他的绅士!

        他深深看了摄像头一眼就准备往外走。

        Sean Parker!看老子不把你的鼻子打断!

      
   “Eddie, 你必须帮助我。”Sean抬头瘫在实验室里的沙发上试图止住鼻血,“如果被其他人发现,那几只小家伙绝对逃不过一死。”

        合着你今天叫老子过来,又装作一副恐龙蛋提前孵化的样子避开其他所有人,就是来给老子下套来的?Eduardo觉得自己拳头更痒了一点,需要再揍这个混蛋一拳解痒。

      “别别别我道歉,有话好好说。”Sean估计也怕Eduardo发起火来揍得他生活不能自理,一看到他表情不对,马上投降道歉。“就这一次,Eddie,I need you.”

        Eduardo还在气头上。但看着Sean一脸讨好的样子,又想到实验室里那几只刚出生的、甚至还没来得及看这个世界一眼的小姑娘小男孩们,想到自己手上的那道伤痕,再大的气都变成了深深的无奈。

      “只此一次。”他叹气。

      “当然。”Sean又恢复了活力。“你收拾收拾将那几只小家伙带走,我来处理实验室记录和刚刚的录像。对了,那只雄性基因表达失败的小家伙不要和其他的放在一起,把她交给格雷迪吧。”

        于是Eduardo又有了一批特殊的观察训练对象,他给他们取名为Mark、Dustin和Chris。剩下一只碍于Sean的强烈建议,只能暂时使用Sean这个名字。(“‘Sean’,多酷。每一个优秀的天才男孩都应该有这么一个响亮的名字。”Sean Parker如是说。)

        欧文接手了Betty、Alice和Zoey,还给刚破壳的小姑娘取名为Blue。

        我们的故事也刚刚拉开序幕。

【注】

中文括号内的文字(比如说这样)和英文括号内的文字(like this)含义不同,后者是因为打出英文更方便理解。我在符号上做了区分,但以防万一lof显示不出区别,还是指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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